» 梦中人乐谱的反复记号
我的规则便是不遵循非基本定律的强加规则即没有规则.(NERO FELDERECK)
我不知怎么回事——出现在两排不高的居民楼之间,出现在这楼之间狂拥的人群之中。
我被蜂拥而来的人群挤倒了——为了不被人群踏死,倒下的我死死抱住住一个拖着别人大腿的陌生男性的身体直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才站起来。
我确定自己站直了之后,拍拍身上的灰,便四下张望,发现身处一个简陋的足球操场。我试图寻找这蜂拥人群的源头——这狂奔的人群确实太恐怖了,犹如大漠上狂奔的牛群。
人们围在一座临时搭建的木制小舞台前,宛如抢着观看中世纪欧洲的马戏团杂耍舞台。
舞台上四个人。是我们海选时候的四位评委。
我纳闷了:红楼梦不是复赛结束了吗?我不是已经被淘汰了吗?我记得很清楚啊,我亲手接的来自“老红”手中的玫瑰啊。为何又开始海选了?难道真是因为胡玫不满意结果,一声令下重头再来?
我问了问身边赶来报名参选的群众中的一人,他的答案很让我吃惊。
“兄弟你发烧呢?怎么说胡话?海选还没开始,什么时候复赛过?”
谁说胡话啊?难道海选结束了我被淘汰了这不是事实么?我在做梦?
我扇了自己一耳光,确实感觉不到疼。
可我却很精神啊?如果我是做梦那我既然意识到了为何还没起来?
我只好报了名,然后通过楼梯登上了一座楼的二楼,走进一个最多可以三个人并排走的长方体通道,前往候场区的二楼——里面很旧很简陋,但是等候的人很多——不小心走路真的容易踩到人。
我慌张地往里挤,希望寻找到一些什么答案。
通道的两边墙角的地上并排坐着人,大致一扫估计有十多个——虽然相比里面的选手人数显得微不足道。
左边由门口往候场室数坐在地上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外套、深蓝色紧身牛仔裤和黑波鞋的小女孩。她剪了个平齐的刘海,露出来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又不敢确定是否认识她,犹豫着是否上前跟她打声招呼辨认一下——可是看到她望着我的眼神里面对我好像充满了陌生感,我便放弃了打招呼的想法。
我继续向里面走去。
一个一身黑色的女孩迎面过来,正准备与我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兴奋地对她喊道:“思思!你也在?”
她疑惑地转过脸来望着我,半晌才回道:“我们认识?”
这使我顿时变成了丈二和尚。
“不好意思,也许认错了。”
“呵呵,没关系。”她两手依旧插在上衣口袋里,潇洒地走了出去。
我充满疑惑地目送她下楼,然后继续疑惑地走进去寻找答案。
我在人堆里转了一圈,大致看了一遍这里的每一个房间。
那个有镜子的小地方,还真有点类似“以貌取人”环节里的那个化妆间。
我失望地走向出口,那两边坐着人的通道。
一个戴上了连着外套的兜帽的女孩正在走进来——她全身裹得严严实实。
但是通过那张全身唯一遮不住的脸,我认出了她。
“你是从香港过来的?”我迎上前问道。
“是。你是深圳的那个男孩?”她脸上除了惊讶,还有惊喜。
“这里深圳人多了。”我无奈地回答。
“恩我知道,你就是...田野吧?”
“是!你是袁弥明吧?香港小姐,美国留学归来,会拉小提琴,拉过那把著名的、有名字的小提琴?”
“你之前说过你准备去德国上学?”
“是!”我控制不住兴奋。至此,我找到了一个和我有同样经历的人了,我不是在做梦。
“但这一切究竟怎么回事?”我们往里走着的时候,我疑问地问她。
“不知道,我也想弄明白。刚才我还在红番区呢,这是怎么回事。”
无意中的一瞥我发现了右手边的一群人里有黄鹤,我定睛确定了一下,是他。
可当我回头叫袁的时候,却找不到她的踪影了。我只好独自前往。
杨磊,唐红生,孙麒峰,廖梦楚,都在。孙和廖都在上面的台阶上,孙好像在逗她玩儿,下面除了黄、杨、唐三人之外还有两个陌生的男孩。
其中一位说道:“我不知道这次我能不能过海选,我感觉好紧张。”
我正欲告诉他已经发生的海选和复赛的过程,却看见黄鹤对我鬼鬼地微笑着,打了一个眼色。
我闭上正准备张开的嘴,也笑了笑。
我没再注意听他们的交谈,我抬头看了看孙,他仍在逗廖梦楚玩——只是他的发型不再垂肩,而是变成了古希腊罗马女人非常神迷的短短的卷发——他的微笑,依旧充满了挑逗。
阳光从他身后的玻璃窗照进来,把他烘托的犹如下凡来追求小母牛的宙斯。
我揉了揉发困的眼睛,再定睛一看,我身处在一个冰冷的山林之中。
我又揉了揉眼睛。
再次睁开,站在唐红生旁边的、面朝着我的黄鹤对我微微一笑,又打了一个眼色。
他似乎在告诉我,有些东西即将重演。
我醒了,发现自己蜷缩在被窝里。
王子山的这个房间,真的犹如冰箱的常温层。
冷。
By VIZEKOENIG N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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